楚子航手握村雨,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,宛如一条冰冷的银蛇。他的身形如同一阵风般矫健,步伐稳健而富有力量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动作而变得稠密。甘拉提则举起了拳头,脸,一股阵风如同离弦之箭向他袭来,带着无形的压力。楚子航不屈服于这股威势,立刻划破空气,周身燃起耀眼的君焰,伴随着他疾速向前冲去,犹如一颗被点燃的火箭直射而出。
两人的缠斗让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,隐隐约约的轰鸣声传来,在二人的缠绕之间,夏弥正想方设法让旋转木马停下来,而漂泊者则往路明非的方向赶去。
“路明非,这些足够吗?按计划行事。”漂泊者拔出千古浮流,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随即一刀划出,直劈在这片区域上,像是撕裂了现实的界限,顺着裂缝她钻入了气球摊位的区域,将所有的气枪和子弹席卷而来,摊主老板正高喊着“抓贼啊!”从摊位上跑出来,朝着她的方向赶去。
“我相信你能够办到的,我继续往前面走,你负责去把气球给打下来。”就像是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妈妈,一样摸了摸孩子的头就走,带着摊主们往控制中心的方向跑去。
路明非微微点头,心中却有些犹豫。那些静止不动的身体就像是一排排固定的靶子,矗立在游乐场的喧嚣中。
“直接这样打,真的有用吗?”他半信半疑地问,目光紧锁在最近的小兔子气球上,白色的小兔子在蓝天下单纯地飘动着。他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,随着“砰”的一声,气球在空气中炸裂开来,彩色的碎片如雨点般洒落,那些原本被定格的木头人开始左顾右盼,仿佛从梦中惊醒,寻找着失散的亲人。
路明非摸了把手里的枪,“欸!还真有用!”
没有人注意到他开枪,也没有人注意到楚子航那边的打斗,唯一糟糕的只有夏弥那边,她正在缠着工作人员强行关闭。
“小姐,别这样。设施早上都检查过了,没有问题,你再纠缠不清,我就要叫保安了。”工作人员无奈地说道。
“真是的,好不容易想好好当回人,可真难。”夏弥的声音然低沉了下来,她退了两步,向那些被她骚扰的工作人员挥手,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,“真是对不起啦,我会好好排队的。请不要叫保安好吗?”
她的声音犹如清泉,令人心醉,工作人员瞬间愣住,面对这位美若天仙的少女,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,只得摆手示意她离开。
夏弥找了棵树的后面,静静地看着工作人员。
“言灵?风王之瞳。”
一阵狂风骤起,帽子被刮得飞起,工作人员的脸上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衣物糊住,狼狈不已,四周的呼喊声此起彼伏,显得极为滑稽。 夏弥趁机悄然拉下控制杆,目光锁定在那还在旋转的木马之上。
她望向旋转木马上那些孩童与成人,悠扬的旋律依旧在空气中回荡,然而在那轻快的旋律中,旋转木马上所有人的眼神却显得空洞而呆滞,仿佛灵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离了肉体。他们的目光游离,似乎在追逐着什么,却又无处可去,像是在被强大的离心力牵引,越转越远,逐渐失去存在的意义。
那一刻,时间在她眼前静止,世界也陷入了无声的绝望。
真是奇了怪,为什么楚子航和甘拉提的动静没有被引起,路明非的攻击也没有被引起关注,漂泊者那边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?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,难道我并不在规则之中?海拉素来精明,怎会犯下如此疏漏?
漂泊者继续向前迈进,敏捷地穿梭于人群之中,避开那些欢声笑语的人们,心底的紧张感逐渐加剧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冷冷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,仿佛将她与周围的喧闹隔绝开来。
她一头扎入了高耸入云的过山车和摩天轮之间,朝着控制中心的门口走去。一到门口,时间在此刻仿佛被回溯,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,像是她在泰提斯系统中经历的穿梭门。 当她的脚步终于停在射击摊位前,周围的一切变得格外静谧。
甜腻的和爆米花的香气早已消散无踪,欢笑声也不复存在。宽阔的街道上只留下一片死寂,路灯下的黑影隐约可见,那双金色的眼睛透出难以掩饰的恶意,令人心生寒意。 在她的面前,暗鬃狼和穿着盔甲的蜥蜴人静静伫立,周围黑气缭绕,手握大砍刀的姿态如同古代将士般威严。
漂泊者心中一紧,迅速将手放在刀柄上,观察着眼前的来者,心中暗自警惕:“海拉派你们来有何贵干?”
蜥蜴人的声音如同磨砂纸般刺耳,嘶哑中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威严,仿佛在宣告一场注定失败的游戏。“你破坏了主人留下的规则,主人无法惩罚你,但是主人说赫尔海姆太久没有新的仆人了。”随
昂热的身影在空无一人的六旗游乐园门口显得无比有安全感,他老当益壮,像一座巍峨的山峰,检票口的大门紧闭,他直翻越过大门进来。
透过破旧的游乐园设施,旧日的欢声笑语似乎依然萦绕在耳边,然而如今只剩下的,是被遗忘的阴影与沉寂。他的目光在旋转木马的控制杆前停留,恰好看见夏弥的身影。
夏弥也感知到了昂热的到来。
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们隔绝,那些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,静静地停在旋转木马上。原来海拉是想打这个主意?消失的人推到她头上,顺理成章的借刀杀人。
夏弥收起那一瞬间想要刀了海拉的眼神,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,朝着昂热跑去,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“校长——你终于来了!”
“夏弥?其他人呢?”昂热的声音回荡在游乐园空荡荡的空间。他的目光扫视着这片荒芜的游乐场,唯一的幸存者在此显得格外显眼。
夏弥一脸惊讶,随即指向旋转木马顶上的那一片空气,情绪激动得像是孩子般天真,“校长,你没有看见吗?你看那里!面瘫师兄在和龙侍战斗!”
昂热微微皱眉,扶了下墨镜,透过强烈的阳光探寻着她所指的方向,然而,什么也没有。他的心中一沉,难道这位可爱的‘A’级新生真的出现了幻觉?“可爱的新生,不要哄骗老人家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呢?你看我现在正拉着工作人员呢。”夏弥的手势仿佛在为她的言语辩护,她挽着空中看不见的手,似乎在演绎一场令人捧腹的默剧。
昂热见状,眉头越皱越紧。新入学的‘A’级该不会脑子也出了点毛病,血统在上,什么样奇葩的基因都有,他也见怪不怪。他抬手,示意她先冷静下来,“你先说一下现在的情况。”
就在这时,旋转木马上陡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,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劈开,巨响震耳欲聋。夏弥的声音在这瞬间骤然提高,恐慌中带着尖锐:“校长!旋转木马上有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