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定河河畔,一堆篝火旁,天相不知哪里打来了的两只兔子,插上树枝就和紫鹤一起烤着吃了起来。
“紫鹤,你一个人在魔渊瞎晃悠个啥?”
“哎…一言难尽!”
“啥一言难尽?有啥事说出来,也让我体会体会什么是一言难尽!”天相看着不愿意说话的紫鹤打趣道。
“都是一些我青云宗宗门内的事,说出来徒增烦恼!”
“紫鹤,你这话就不对了,怎么说我通天观与你青云宗一向交好,小时候也没少去你青云宗蹭吃蹭喝,跟我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?”
“呃…话虽如此,可是说出来也未必有用!” 紫鹤现在显得有一些沉闷。
“紫鹤!你们青云宗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天相见紫鹤如此说话心里也有所担心起来。
“没什么大事!”
“紫鹤,我觉得你还是说出来好一些,如果你青云宗出了什么事,凭你一个人在魔渊游荡又能如何?
人多力量大,你说出来我们还能帮帮忙,如果你一个人憋着不说,时间拖久了,你要办的事难免也会办砸了吧?”天相劝慰道。
紫鹤听天相这么一说,呆呆的看着篝火,好像确实如天相所说,自己在魔渊晃悠了些时日,结果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看着又沉闷下去的紫鹤,天相再次说道:“紫鹤,就算我不能帮你,你想想,不还有老六在吗?你又不是不认识老六,他鬼点子多,肯定能帮到你!”
被天相这么一说,紫鹤才反应过来,天宗确实聪慧无比,也许真能帮助到自己。
“哎…天相道友,大概四个多月前,我青云宗的一盏魂灯熄灭,那盏魂灯是我五师兄紫静的!”
“什么?”天相满是惊讶的看着紫鹤。
“紫鹤,你五师兄??你五位师兄不是当年在魔渊陨落了吗?”
“那是世人的说法,我青云宗从来都没说过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哎…当年我五位师兄跟随平南王征战魔渊,在温泉关战役中失踪,但是魂灯却又一直没灭,师父寻找很久都没有结果,直到四个多月前,五师兄的魂灯熄灭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五师兄魂灯灭了是死在了魔渊?” 天相貌似懂了紫鹤的意思。
“不错,所以我才交待好紫霄师弟看好山门,自己独自前来魔渊寻觅踪迹!”紫鹤最后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紫鹤!不是我说你,连你师父青云祖师都寻不到,你能找到?”
“这…”
天相这话虽然说的伤人,但是确实是这么个理,自己师父手段通天都找不到,自己瞎晃悠就能找到?
“紫鹤,你跟我们回去吧,把事情告诉老六,让老六想办法!”
“也只好如此了!”
…..
“老五!你死哪去了?回去了!” 天玄的喊声传了过来。
“这呢!跟紫鹤在一起!”天相大声回应道。
“谁?紫鹤?”只见白光一闪天玄就出现在了篝火旁。
“哟!紫鹤,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呵呵,天玄道友,你这传送的本领如今练就的炉火纯青了!”
“呵呵,紫鹤!你可别抬举我,我可不敢班门弄斧!”
紫鹤听天玄这么一说,顿时心情又沉闷了下去。
“这…我说错话了?”天玄有些惊讶的看着不太正常的紫鹤。
“行了!老四,回去再说!”
……
“老六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你看看有没有头绪?”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天宗此刻坐在大堂内听天相叙述完紫鹤的事情。
在座的除了老大天命以外,通天观的几位都到齐了,而紫鹤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,心情很是沉闷。
“紫鹤!你以前为啥不去找?现在人都死了,你才出来找?” 天仁状态不是很好,非常虚弱的问道。
“老三!你咋了?肾虚又犯了?”天玄打趣道。
“滚!别打岔!”
“老三!他师父青云道长都找不到,紫鹤能找到?”天相很是鄙视的对着天仁说道。
“哎…当年师父说过,他们要不就是出了事情,要不就是刻意让我们找不到!”紫鹤回答道。
“你五位师兄还有这个本事能瞒得住青云祖师?”天宗好奇问道,
“我三师弟所学与天玄道友相似,都是占天卜地,巧夺天机之术,所以如果他要刻意躲藏,我和紫霄师弟根本找不到!” 紫鹤有些无奈。
“你说当初你五位师兄是在温泉关战役中失踪的?”天宗问道。
“是的!”
“他们为什么会在温泉关?我记得当时那场战役,青云祖师开始并没有入场!”天宗问道。
“我五位师兄与当时的平南王关系极好,一直都跟随在其左右,所以当时也在温泉关!”紫鹤回道。
“平南王…平南王…那平南王不是章王朱权的父亲吗?”天宗看向天风问道。
“不错!朱权就是平南王之子!”天风确定道。
“朱权…平南王…朱权…”天宗皱着眉头努力的在想些什么事情,觉得好像有那么点头绪。
“也不对呀…不应该呀…” 天宗突然对着天玄喊道。
“老六,你想到啥了就说出来!”天风说道。
“我想到一个人!可是又不太像!”天宗看向天玄说道。
“老六!你看我干嘛!”天玄喊道。
“当初我在章王府与朱权交过手!不对,确切说是没有对上,被他跑了!
但是般若跟朱权身边的一位黑衣人对过一掌,那人以元婴期的修为震退了当时刚入大乘期的般若!”
“小般若这么差劲的吗?”天相鄙视道。
“还好你没跟朱权对上,不然以你当时的修为,他一掌就能震死你!”天风在旁喝着茶,看着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师弟。
“就是!还说什么被他跑了,明明就是人家不想跟你计较!”天仁也在旁笑道。
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!”天宗对着天玄怒吼道。
“老六!我又没说话,你对我吼个鸡毛!”天玄感到非常的无辜。
“天宗,你的意思是那个黑衣人是我五位师兄其中之一?”